“報複,我不怕,從進入廉政公署和罪惡作對的第一天,我就已經……”一直在象牙塔,沒經過社會毒打的阿美很是大義凜然。
倒是韓誌邦臉上的表情很是沉重。
在警署差點被打死的他,知道對方的手段有多麽下賤。
“雷Sir,你的意思我們有生命危險?”韓誌邦問道。
“生命危險倒不至於,畢竟你們是港督直屬的部門,豬油仔他們就是再不高興也需要給其麵子,最多就是找人往你們住的地方扔幾麻袋蛇。
把你們家的寵物做成炭燒讓你品嚐。
在你們住的地方刷油漆,潑大糞惡心你。
還有,女孩子下班的時候小心點,因為很可能會遇到小混混,把你們拖進樹林,用剪刀把你們身上的衣服剪得破破爛爛……”
“他們還有沒有王法?”
雷衛東每說一種方法,阿美的表情就沉重一些,當說到被人拖進小樹林,把衣服剪了讓其破破爛爛回家的時候,
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的阿美,再也忍不住,大聲質問。
“法律是給普通人準備的,當人不遵守的時候法律就和差屁股紙一樣。”雷衛東聳聳肩,在其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總之第一次肯定是以恐嚇為主,不會傷及你們的性命,最多就是把你們家給毀了,但繼續下去,死人是肯定的。
你們可以看看曆史書,上麵寫的清清楚楚,革命不是請客吃飯是要把頭拴在褲腰帶上玩命,大的社會變革那次死的人不是以萬計。
相比之下,反貪是屬於很小很小的內部矛盾,死幾個人算什麽。
就說現在的香江,即使黑白兩道合流,每年傷在一線的警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難道你們廉政公署的人命重要,警察的命就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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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今天你們聊天的時候,雷衛東講的話。”
韓誌邦和阿美一回到廉政公司,立馬來到嚴國梁辦公室,把今天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