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要保釋司徒浩南的。”來到大廳,看到一戴眼鏡的家夥正指著簡慧珍的鼻子說道,雷衛東很不悅的走了過去。
簡慧珍可是自己的女人,要打要罵隻能自己來,別人要是敢越俎代庖,雷衛東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是我,我要保釋我的當事人司徒浩南先生。”知道警署的負責人來了,戴眼鏡的家夥放過簡慧珍,把目標對準了雷衛東。
“司徒浩南牽扯到刑事案件,我們有權扣留他四十八小時,你要保釋的話,時間到了再來。”看到對方一臉囂張的樣子,雷衛東也不慣著直接懟了回去。
“有兩名議員擔保也不行嗎?”眼睛律師指了指站在一邊的兩個中年人,西裝革履的一看就是混選舉的人。
“有議員也不行。”看著兩個趾高氣揚的議員,雷衛東聳聳肩,議員也不能違反法律,四十八小時可是法律允許的,再說他們很快就不是議員了。
“你說什麽?”胖一點的那個議員一聽就火了,一個小警察竟然看不起自己,難道他忘了警隊是為政府、為自己這些議員服務的,一個電話就能讓他丟了飯碗。
“我馬上就給你們署長打電話,讓他開除你。”
“看看我肩膀,警司,這裏除了署長我最大,你確定要和署長打電話。”雷衛東指了指肩膀上的的警銜道,
“至於投訴,我舉雙手雙腳歡迎,隻不過我們警署接受不了,你需要給總區或者總部打電話投訴。”
“你以為我不敢打。”胖議員冷哼道,拿出大哥大直接撥了出去,“喂,蔡處長,我是老張,有事麻煩你一下。”
“什麽事,你說。”電話那頭,港島總區指揮官笑道。
“我在灣仔警署,這裏有個警察不給我麵子,幫我教育一下。”
“誰呀,敢不給你老張麵子,名字給我,我幫你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