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麽急,裏麵正在黑吃黑,現在進去吃槍子嗎?”看了一眼自己小組的組員,林海道。
“可是組長,我們等在這裏會不會違反規定,上麵要是怪罪下來。”組員忍不住道,“警察不是迎難而上,同罪惡不共戴天嗎,怎麽躲在後麵。”
“你那是被洗腦了,一個月幾千塊就值得去賣命,是為榮譽還是為那點撫恤金。
你要死了,你家庭怎麽辦,你後代怎麽辦,他們上學、工作可沒有一點優待。”看到組員死腦筋,林海忍不住罵道。
“我這不是擔心上麵嗎?”組員辯解道。
“放心,我們能在外麵待命不光是朱sir的原因,更主要是我們的署長也喜歡這樣做,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你怕什麽,服從命令就是了。”
“裏麵的槍聲好像小了,估計已經兩敗俱傷了。”聽到裏麵交火聲小了很多,性子急的馬軍忍不住道。
“方正,匯報一下裏麵的情況?”李鷹沒有下令進攻,而是拿起對講機詢問情況。
“大部分匪徒不是斃命就是傷重不能動,剩下三四個人的躲在隱蔽的地方苟延殘喘,可以行動了。”方正匯報自己看到的情況。
“很好,行動。”聽到可以打落水狗了,馬軍第一個衝了出去。
“我們是警察,把手舉起來。”的聲音在工地不斷響起。
嚴格起來說,尊尼.王的人比買家多武器還好,按理該占上風甚至一邊倒。
隻是有方正、尹名揚兩個攪局者在,誰占上風就打誰,生生將一邊倒的戰鬥弄成了兩敗俱傷,等到胡教官的大部隊入場,很快就結束了戰鬥。
“如何!”
看著現場一片狼藉,充當臨時指揮的胡教官問道。
“擊斃匪徒二十七人,俘虜七人,我方無一傷亡,就有兩個人不小心擦破點皮。”李鷹很是得意匯報道,
“除了劫匪手裏的武器,我們還繳獲了四十八隻長槍,子彈上千發,手榴彈幾十枚,可以說是近年來少有的軍火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