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澤一陣啞然,同時止不住問起了自己一個問題。
‘這個胖子是什麽時候看到的?’
‘在地窖裏?那時候大家都小命危在旦夕,胖子還有精力看到這個?’
“那就剛才跑路的時候?黑燈瞎火的,應該不可能吧。”
思緒疾動,想來想去,應該隻能是在地窖裏脫外套的時候了。
可這樣一想,這個胖子的腦回路,究竟該是怎樣的異於常人?
丁澤有些無奈,他忽然想到有些女性的關注點,比如說旁邊有一男一女在打架,男人看見,估計要麽會關注打架的原因,要麽會期待那個女的,衣服被扯掉。
可有些女人的關注點,就有可能是…….哎,這個女的發型不錯,我也可以整一個……衣服也挺好看的,不知道穿在我身上會是什麽樣。
這一刻,丁澤就感覺胖子的關注點,似乎跟那些腦回路不太一樣的女性差不多。
“胖子,”想了幾秒,丁澤便不想了,反正這個結果正是他想要的,“當然是真貨,不過你別動歪腦筋。”
得不到的永遠在**,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這枚摸金符肯定是要給胖子的,但絕對不是上趕著給,而得讓胖子渴望渴望再渴望,然後再給。
“你看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胖子笑道,“我胖爺像是那種人嗎?”
丁澤也笑笑,“很像。”
“.…..”
胖子不說話了,時間緩緩流逝,過了一小會兒,也許一分鍾都不到。忽然,吳邪想起來了什麽,衝胖子出聲,“對了,你特麽的到底是誰啊?”
話語剛一出口。
胖子嘴巴剛動了動,悶油瓶便搶先一步,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
下一秒…..
咯咯!
一道毛骨悚然,滲人無比的響聲,從通道另一邊的黑暗中,傳了過來!
聞聲,不走尋常路的胖子,立即拿起潘子放在地上,隻有一顆光榮彈的短槍,示意悶油瓶,意思好像是:要不,咱就和它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