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先生您好,您點的餐送來了,”套房房門外,酒店送餐員的聲音傳來。
聽到聲音,本來正在抓頭……事實上都已經抓了好一會兒,估計再抓下去,遲早得禿的丁澤,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趕緊逃也似的起身去開門。
送餐員推著餐車走進,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沒有毛病。
前提是,丁澤注意不到送餐員外套上,別著的那枚微型攝像頭。
丁澤確實沒有注意到,他的思緒,還基本停留在‘為什麽我寫不出來,不就是打字嗎?我明明知道怎麽打字,可那些字,怎麽就沒辦法把意思表達出來呢’這個超級煩躁的問題上。
很快,丁澤付了小費,送餐員笑著離開了房間。
幾分鍾後。
酒店後麵的小巷,一處沒有監控攝像頭的角落,送餐員再次現身,將微型攝像頭交給了麵前的陌生男子。
“房間裏隻有他一個人,”送餐員如是說道。
陌生男子點了點頭,將微型攝像頭連接到隨身攜帶的設備上麵,確認了一下送餐員的確拍到了丁澤的正臉後,也沒墨跡,立即便將腿邊裝滿了現金的手提包,輕輕踢給了送餐員。
交易達成。
又幾分鍾後,路邊一輛黑色越野車上,陌生男子點著了一根香煙,撥出了一通電話,“老板,照片剛剛發給你了。房間裏隻有丁澤一個人……要不要動手?”
電話那邊的老板沒有立即應聲,沉默了一小會兒,“暫時不用,回來吧。”
“好的。”
電話掛斷,越野車很快消失不見。
酒店房間裏,丁澤一邊看電視一邊吃中飯,隻可惜,無論是電視上的沙雕節目,還是飯菜的美味,就都沒有多少,能夠進入他的思維。
他在想一件事……準確來說,他在想當年他嚐試寫小說期間,早已想過無數次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