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神父想吐又吐不出來,認命倒是挺快,他以為鷓鴣哨給他吃的是某種東方神秘毒藥,自己命不久矣。
於是理所當然仰頭看天,“我的主啊,當年您拉我一把,讓我沒有死在這裏,如今我又回到了這個地方來,即將死去,看來這一切都是您的安排,我……”
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鷓鴣哨此時已經拿出了飛虎爪,既然要帶托馬斯下去,那肯定第一個先把托馬斯弄下去,不然回頭讓他自己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托馬斯神父的念叨被打斷,臉上,眼裏,一時間盡是驚恐。
驚恐使然,開口說起話來,兩種語言混在一起,還真夠刺耳,“你們明明說隻要把你們帶到地方,你們就會放我離開。結果你們不僅喂我吃毒藥,現在還又要對我做出不知道什麽古怪花樣,我,我……”
鷓鴣哨:“.…..”
鷓鴣哨是真不耐煩了,這個神父從下船開始,就一直吧啦吧啦,跟個話癆一樣,說個不停,誰遭得住啊。
因為遭不住,也因為懶得解釋,鷓鴣哨便準備直接霸王硬上弓。
丁澤瞧見,搶先一步,考慮到這個神父不久之後還算是對鷓鴣哨有恩,可不能在這裏真把誤會搞得太大。
“我說神父,你有完沒完啊,我們要是真想害你,你覺得你還能說出這麽多話來嗎?”
“乖乖配合,跟我們下去走一趟,完事你就可以繼續去侍奉你的上帝老人家了。”
丁澤說完,了塵和尚接著說了兩句,說事關機密,不好留神父一人在上麵。
了塵和尚向佛多年,慈眉善目的,比較有親和力。
而且就像托馬斯神父自己想的那樣,他跟了塵和尚都是神職人員,雖然信仰的主子不一樣,但主子終究都在天上,說不定認識,那了塵和尚就應該不會搞謀殺這種事……
托馬斯神父這才消停下來,配合著鷓鴣哨,讓鷓鴣哨將他先緩緩放到下方的大雄寶殿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