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它就在眼皮子底下……而且,因為狂奔逃命的關係……
所以,目光落在上麵,那叫做身不由己,並不是一件能夠自己決定,或者做出改變的事情。
簡而言之!
‘並不是我想看,我也是被迫的,’丁澤如是無聲對自己解釋(狡辯)起來。
阿寧不重,丁澤的體力擺在那裏,穿過貨艙這麽一段距離,確實要不了多長時間,很快,兩人衝上了甲板。
正好這時,休息室那邊的槍聲結束。
丁澤注意到,趕緊將阿寧放下,跟著裝模作樣的連忙轉身衝貨艙裏喊了一嗓子,“張禿子,你還活著嗎?”
悶油瓶:“.…..”
悶油瓶同誌是不喜歡說話,也不喜歡搞笑。
否則,因為確定丁澤早在機場外麵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來了他是誰,此時,就憑丁澤這句話,他非得狠狠把丁澤削上一頓!
“請叫我張教授,”吼聲傳出沒到一秒,張禿子便從甲板的另外一邊狂奔過來,衝丁澤不滿的來了一句,跟著,壓根不給丁澤能說什麽的機會,立即接著道,“我們的船來了,快走!”
時間到達這一刻,吳邪和阿寧自然都已經看見正在加速靠近過來的破漁船。
破漁船上,船老大一夥人動作很快,一等漁船靠得夠近,趕忙將事先準備好的木板伸了過來,搭在幽靈船的欄杆上。
木板看上去很厚實,很堅固,承受個幾百斤,問題不大。
幽靈船即將再次沉沒的跡象十分明顯,休息室那邊進水嚴重,估計再有個四五分鍾左右,整艘船便會被這浩瀚無垠的大海給吞沒。
四人不敢耽擱。
在張禿子的催促下,吳邪最先爬到了甲板上。
此時籠罩這片海域的風暴,威力已經減少了很多,但多少還有一點,所以海浪還在不停翻滾,狠狠拍打著兩艘船的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