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大約五六分鍾。
突然,伴隨著手電筒燈光照到角落處本來沒有的石柱,胖子的大罵聲響起,“特麽的,別找了,我們好像壓根就不在之前那間耳室裏!”
此話一出。
瞬間,四雙眼睛,八道目光,齊齊投射向了被手電筒燈光照亮的石柱上。
石柱一半嵌在了牆壁裏,另一半露在外麵,露在外麵的部分上,有著各種各樣的珍禽異獸浮雕。
這不是重點,對於丁澤來說,重點是,此刻外麵的甬道已經發生了變化,意味著……
於吳邪急速移動手電筒照向其它三個角落的同時,丁澤從口袋裏掏出香煙,啪嗒,花了好幾千塊錢買的打火機打著火,點著香煙,深吸一口。
一口香煙吸進,算是已經醞釀了好一會兒的情緒,傾巢而出。
“吳邪,”丁澤開口,語氣盡可能複雜道,“當年發生在你三叔身上的事情,應該又發生了。”
話語出口。
吳邪聽見。
當真猶如驚雷炸響在耳旁一樣,身子狠狠一震,臉色也理所當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起來。
吳邪驚得說不出話來。
見狀,胖子真差點沒急死,“老丁,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吳三省是吳邪的三叔,這段故事應該由吳邪親口說會比較好,丁澤不好越俎代庖,“吳邪?”
自己的名字被叫到,吳邪眨了眨眼睛,緩了一小會兒,緩過了神來,想了想,開口簡單說了一下那封信裏的內容。
丁澤注意到,吳邪省略了一小部分,蛇眉銅魚和悶油瓶的部分沒說。
胖子聽完,身上還穿著潛水服在,沒裝香煙,便伸手問丁澤討要了一根,深吸一口,“小同誌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你既然知道我們上來的耳室會發生變化,你怎麽能不說一聲呢!”
“還有老丁你也是一樣,你們兩隨便誰說一聲,我們不管怎麽樣,也得把裝備弄到外麵去,至少後路能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