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油瓶開了口。
二十年前,那支考古隊究竟在這座海底墓裏發生了什麽事情的答案,緩緩浮出水麵。
“你三叔告訴你的故事,不完整。”
悶油瓶如是衝吳邪說道。
吳邪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出聲,似乎是害怕一出聲,悶油瓶就不敘述了一樣。
“我們進入海底墓…..”好在,悶油瓶並沒有就此停止言語,繼續道,“過程和這次進來一樣,找到那道機關牆,從泉眼裏爬上來,到了耳室。”
“到了耳室後,你三叔靠牆睡了過去,說是累了……並不是聞到了特殊的香味。”
“其他人發現了牆角那些瓷器,很感興趣。”
“那些東西對我沒什麽吸引力,我坐在一邊,等著他們研究完。”
“考古隊裏有一個女生,叫做霍玲,她是隊裏三個女生裏年紀最小的一個,家世不錯,說話嬌滴滴,喜歡大驚小怪的吸引他人注意。”
“我一聽到她的聲音就頭疼,所以一般自覺遠離她。”
“不過她在隊伍裏倒是比較受其他男生歡迎,也許是因為人挺漂亮。”
悶油瓶一口氣說道,回憶的痛苦,夾雜在話語之中,十分清晰。
丁澤三人沒出聲,隻是靜靜聽著。
“霍玲發現了瓷器底部有點奇怪,出聲吸引了那些男生圍過去研究。”
“那些男生有說瓷器底部的文字是窯號,有說是代表墓主身份的銘文,得不出一個結論。”
“當時吳三省在睡覺,我是另外一個沒有過去圍著霍玲轉的男生。”
“她拿著瓷器走到我身邊,讓我看。”
“我不樂意接近她,就說我不知道。”
“可她非要糾纏,我奈何不過,隻好看了看……”
說到這裏,悶油瓶看了一眼丁澤。
“我很快發現了瓷器底部的刻文,乃是一個編號……根據編號,將那間耳室裏的瓷器排列,上麵的圖案連貫起來,便是丁先生發現的那個巨大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