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鴻港,某高檔海鮮餐廳內,徐虎一個人站在窗口,眯眼看著港內的夜景,心緒雜亂。
魏相佐和餘家的人一塊跑路之後,徐虎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反應,那就是“平定”閘南碼幫,魏相佐這一脈的人馬。
為了達到目的,徐虎動用了自己在港內積攢多年的海關關係,讓海警隊,海關緝私部門出麵,在港內大規模抓捕魏相佐這一脈的嫡係成員。
對於海關執法部門來說,其實幹這種事一點都不難,因為魏相佐等人經營的就是海上走私的生意,上麵想查他們的毛病,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有積案,就搞積案;沒積案的話,也可以搞分化審訊。先大量抓人,然後集中分開審訊,隻要有一人吐了,那在咬了其他人,一層層盤下來,自然牽扯的涉案人員就會越來越多。所以根本不會缺證據鏈條,因為畢竟不是誰都能為魏相佐去死的。
支持徐虎的海關關係,在明麵上開始為他掃清障礙,而徐虎自己的人,以及長清公司,龍口的人,也都在暗中收拾魏相佐那邊的嫡係成員。
由於之前警務署已經敲打過碼工協會了,所以徐虎他們雖然不敢再搞大的動作,但私下裏絞殺一下魏相佐的手下,還是能辦到的。
馬仔們在四處打探魏相佐頭馬的下落,找到人了,直接給上邊打電話,再由徐虎決定是讓官方的人過去,還是派自己
這一夜,天鴻港看似很平靜,但卻有大量的魏相佐嫡係人馬,被抓,被軟禁,或是被打殘,打死,扔進了海裏。
徐虎對“自己人”痛下殺手,其實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他現在已經徹底被架上了,支持他的人越多,那他此刻就越要快速穩定閘南。
窗口處,徐虎吸著煙,內心很不安。雖然目前他在清理著閘南魏相佐的人,一切的事情發展,都看似在往他希望的方向走,但徐虎心裏清楚,魏相佐本人跑了,這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