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儇和金鱗細蛇繼續修煉,陸北留下雙玄寶圖給她們護法,在勿忘峰上參觀了起來。
白錦劍心堅定,不喜享樂,是個低欲望的女劍修,和斬紅曲屬於同類。
日常中,除了修煉就是修煉,八卦算是她最接地氣的一個愛好,受呂不妄荼毒,一直沒有戒掉。
再有便是畫畫,給她一支筆,她能不眠不休在紙上畫出一個世界。
勿忘峰上屋舍不多,白錦和衛妤的閨房陸北不便參觀。
雖說他很好奇師姐的衣著品味,日後會不會受到仙界不良風氣的影響,在閨房中收藏幾條白絲,但師姐不是佘姐,閨房重地是女兒家的隱私,太過冒犯,師姐真的會生氣。
閨房無緣參觀,陸北便朝畫室方向走了過去。
翠竹小樓有如煙似霧的陣法屏障,依托五行之理而成,陸北踏入其中,不過片刻便走進了畫室。
巨大畫室前望足有百米,空氣中泛著淡淡墨色氣息,一幅幅未曾裝裱的宣紙懸於半空,粗略望去,足有數千之多。
寫意墨畫走筆粗糙,劍意凝而不散,筆力透紙而出,寫滿了白錦對劍意的感悟。
陸北快步掃過,判斷這些畫為白錦化神境時所繪,百米過半,墨畫意境有所改變,劍意收斂入鞘,未出,鋒芒更勝。
且大多為山川草木之景,不再是潦草人形舞劍的身姿。
四麵牆壁,除了有關繪畫的書籍,裝裱了幾幅白錦滿意的作品,有劍,有山,還有白衣縹緲的仙子。
仙子麵帶薄紗,身姿寫意栩栩如生,眉宇寫形,顛倒眾生。
陸北望之皺眉,此女既不是白錦,也並非呂不妄,按理來說,他應該是不認識的,可偏偏有種似曾相識,仿佛在什麽地方見過。
陸北也沒有多想,徑直來到書架位置,指尖摩挲書冊,個人麵板刷屏提示,書籍皆為繪畫技巧,從入門到高深,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