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小哥應該還沒吃早飯吧,要不在我這隨便吃點,也算感謝你一早就跑來我這告知我要去報備的事情。”
聽到有吃的,賈權不由猶豫起來。
一早去了私塾,卻因為自己束脩是十幾個孩童中給的最少的,這才被先生派來通知和石仲魁類似的學生。
一連跑了六七處,不僅累了,早上吃的那點食物,早已經消化了。
石仲魁看他雖然腦門微微冒汗,但衣著單薄,就知道他過的並不好。
可私塾老秀才的生活來源,大部分都靠學生的束脩,可想而知跑腿的賈權肯定不受私塾先生重視。
而且看起來他的學業也不怎麽樣。
私塾也是需要名氣的,遇到個讀書種子,大部分先生都會另眼相看。
加上半大的孩子吃死老子,這年齡段的孩子,那是動不動就會餓。
伸手把權哥兒拉進來,石仲魁讓他稍坐。
自己去了廚房,卻沒用白麵。
而是把昨天收獲,又播種之後還剩下的17、8斤麥子,連殼帶粒一起在空間裏粉碎,做成顏色有些灰黑的全麥麵粉。
而且粉碎的程度也不高,差不多和自己記憶裏,小時候吃過的粗糧餅一樣,然後做起了拳頭大小的圓形麵餅。
古代饅頭、包子、炊餅之類的東西都可以叫做麵餅,而且不少窮苦家庭為了省錢,連磨麵的工序都省了。
自己在家中用石錘敲打一番,連著麥麩和半碎的麥粒一起下鍋煮著吃。
等待饅頭熟的期間,石仲奎想到什麽的一愣。
這小子既然叫賈權,會不會就是京城賈家八方中的一員?
隨即他又覺得不應該。
要是賈家的人,為什麽不去族學讀書?
當然,也可能偏房沒資格,又或者有人不讓和交不起錢。
而且聽名字就知道,賈權即便真的是賈家的人,也絕對是賈家偏房中的偏房,否則他爹可不會給他取‘權’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