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招來錦毛鼠,“去仔細查查安樂郡王府和王妃家,說不定就藏著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要是找不到,就去查查京城裏是否還有白蓮餘孽?
還有那幾個躲過上次繡衣衛搜查的前太子餘孽官員們,這次安樂郡王瘋癲後,是否上書暗示太上皇,放安樂郡王出宮。”
“明白,主人。”
錦毛鼠翻身跳出書房上,專門為他留出的一個牆洞。
沒想到白蓮的人還真敢再次進京。
不過還沒等石仲魁想好如何利用這群人,錦毛鼠激動的跑回來匯報道,“老爺,您肯定想不到,安樂郡王妃娘家的祠堂裏,居然藏著個千歲牌位。”
石仲魁一聽,立馬猜測是前太子義忠親王的牌位。
“上麵沒人具體的稱謂或者名號?”
錦毛鼠搖搖頭,“這倒沒有,不過看起來那牌位上,被人用紅漆刷過,而且就藏在祠堂裏十幾個祖宗牌位下。
要不是小鼠我修為到了,還真不一定能找到。”
石仲魁一聽這話,眼睛就咪了起來。
嚇的錦毛鼠忙跪在書桌上,“老爺恕罪,小的並無邀功請賞的心思。”
“不,有功就得賞”,石仲魁笑眯眯道,“而且最近你確實勞苦功高。”
這話嚇的錦毛鼠都顫抖起來,自己這位主人的脾氣,那真是說變就變。
而且疑心病重,又極度小心眼,實在太難侍候了。
石仲魁這次反倒沒真打算教訓他,畢竟懲罰的手段其實也不能隨便用。
過多難免會讓手下離心,威懾力也就沒那麽高。
想了想,一個念頭而過,紫金紅葫蘆出現在他手裏。
然後一道三兩重的靈桃酒,出現在錦毛鼠麵前。
“好好辦事,少不了你的好處。”
“謝老爺,謝老爺”,一口吞下靈酒,錦毛鼠立馬跑到書房的角落裏,默默吸收著靈酒裏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