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僅僅隻是一頓提供一碗稀粥,也足以讓許多流民不至於餓死。
加上京畿的秋糧價格跌了不少,那些陳年舊糧就更不好賣了,讓一些大戶人家幹脆拿出來博名聲,公開施粥。
當然,更大的原因還是朝廷獲得大量糧食和魚幹,對底下的盤剝就沒往年那麽重,社會穩定底層才能有更多活下去的機會。
劉忠坤心裏很清楚,功勞至少一半歸石仲魁。
現在他有當眾說出來,擺明了就是在為自己揚名和邀功。
而且以六元公的聲望,上麵的大佬們想不做出點回應都不行。
若是沒其他差錯,吏部和內閣今年必然會給他記上個優等,說不定就有機會升官,離開火山口一樣的順天府。
劉忠坤一把抓住石仲魁的手,“伯謙太抬舉為師了,些許小事不僅是為師的職責,更是道義之所在。”
石仲魁心裏暗笑,既然是座師,哪裏能說弟子抬舉師傅的。
劉忠坤這是高興過頭了,心裏也已經沒覺得自己高他這個弟子一等,這才潛意識的把兩人之間的關係放在平等位置上。
而且這是典型的反話和自賣自誇,但別人卻沒法說他。
一句道義所在,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又恭維了劉忠坤幾句,這才升堂算是正式結果案子。
然後劉忠坤開始公司公辦的同時,又如石仲魁期待的一樣,“石大人,本官雖然接了這案子,但隻能上報給宗人府,同時也隻能肩負協助和督促的職責。
結果會如何,就不是我這順天府府衙能決定的了。”
“大人放心,下官的要求也不高,隻要北靜郡王水溶交還那串鶺鴒香念珠,維護朝廷令法和綱常便行。
免得翰林院修史時,還要在史書上寫上這一筆,其他的那是宗人府的事。”
劉忠坤和公堂上順天府大小官吏被他這句話,說的仿佛澆了一盆涼水一樣,渾身都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