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仲魁根本就想不到薛家居然打算資助自己考科舉,以求未來能回報的事。
而薛蟠聽到石仲魁不要錢,不免想到親媽的任務,臉色立馬不好起來。
賈璉見狀暗道‘糟了’。
心裏浮起急智,裝作想吐的樣子,快步走出正廳在院子裏幹嘔起來。
石仲魁忙抬腳跟了出去,好一會之後賈璉才借著讓薛蟠扶著時,在他耳邊低聲道,“兄弟莫急,姨媽吩咐的事還得從長計較。
而且人家有了師門幫襯和支持,姨媽知道後也不會怪你的。
不如你我二人誠心結交伯謙,相處久了關係一樣能親近起來。”
薛蟠想著不是自己不努力,而是自家來晚了,心情立馬就好了起來。
石仲魁倒是沒懷疑,又聊了一會,見賈璉三人放下茶碗看著自己,笑著讓除了順兒之外的下人全站遠點。
這才打開一直放在桌角的木盒,“小弟祖傳20把扇子,璉二哥應該已經從外麵聽說過了。”
這話說的賈璉臉色微紅,除了薛蟠外,馮紫英都聽出石仲魁這是暗指賈璉不懷好意。
但賈璉一時又不好解釋說,是自己親爹,榮國府大老爺賈赦強命自己來買扇子。
子不言父過,在封建社會,在勳貴、官宦人家中就是鐵律。
私下裏罵罵也就算了,可要是被人知道,一個不孝就可能打死親子的年代,賈璉可不敢胡說。
石仲魁的目的也不是羞辱賈璉,畢竟與其針對他,還不如針對賈赦更有意思。
裝模作樣的拿出幾塊手絹,在桌子上鋪上兩塊手絹,這才用另一塊手絹包著扇子,小心翼翼的從盒子裏拿出兩把扇子打開放在桌上。
這舉動立馬讓賈璉、薛蟠、馮紫英,還有一旁伺候著,順帶當耳朵和傳話筒的順兒驚訝不已。
接下內心對這幾把扇子的評價猛的拉高了幾個級別,又確信石仲魁確實非常看重這些祖傳的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