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仲魁一眼就看到大餅臉胸前那塊通靈寶玉。
賈璉和賈珍隻以為石仲魁和其他世交公子哥一樣,被賈寶玉的樣貌吸引住了。
忙收緊心神,對著賈璉拱手道,“二哥有禮了,不知這兩位是?”
賈璉哈哈一笑,扶起石仲魁不說,還拉著他的手介紹起來。
“這是東府寧國府賈家族長珍大哥,這是為兄二叔家的寶玉。”
“寶玉?”
借著賈璉的話,石仲魁裝作詫異表情打量了一下賈寶玉,然後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道。
“可是那位銜玉而生的寶二爺?”
“沒錯”,賈璉哈哈一笑,“沒想到賢弟也聽說過寶玉的事。”
石仲魁笑著點頭,“寶兄弟果然生的風姿卓越,俊朗不凡,讓人一見就生出親近心。”
賈寶玉頓時靦腆起來,連連說不敢,心裏對石仲魁好感更盛起來。
他這種顏控,對自己不討厭的人時,態度還是非常好的。
而賈璉和賈珍也笑哈哈的附和幾句。
石仲魁心裏暗笑,真說起來賈璉絕對比大寶臉英俊,可他隻能讓著大寶臉。
其實賈寶玉和壞不沾邊,他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孩子。在家祖母、母親寵著,兄嫂姐妹們讓著,下人們捧著。
外人看在賈家先祖的功勞敬。
隻是不喜歡讀書,而沒囂張跋扈、作奸犯科,還真如賈母說的一樣,確實挺好的。
和賈珍見禮後,一行人進了院子。
等順兒把茶水送上來了,借口讓他把昨兒薛蟠送來的湖筆、徽墨、宣紙、端硯,挑出幾樣送去大興給於洪高,趁機把順兒和於家仆役打發走。
隨後自己把幾樣幹果端上來。
賈寶玉和賈珍喝了一口茶水,臉上就露出古怪表情,石仲魁心裏一笑,1兩銀子10斤等於7、8文一兩,能好喝就怪了。
賈珍和賈寶玉忙放下茶碗,心裏心裏剛鄙視完,看擺盤上幹果的品相又顯得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