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哪裏”,於洪高口中謙虛,臉上卻露出滿意笑容說道,“伯謙隻是僥幸,而且他此時最重要的還是科舉。
既然伯謙自知能力不夠,大人不如派寫個吏員和工部的人手,專注侍候這十畝農田如何?”
高永民這次根本沒想過謙虛,或者是否搶了別人功勞的顧忌,不僅直接點頭,還一口答應派140個工部的屯田兵丁過來駐守。
石仲魁心裏雖然可惜和氣憤,但一開始他就明白自己不可能獨享功勞。
不說於洪高,就是順天府衙門,今後肯定也會摻和進來。
與其最後成為風暴中心,還不如一開始就保住首創者的名聲,把麻煩推出去。
而且現在看來,等高永民的奏疏一上,自己必然會入當今皇帝的眼裏。
古代讀書人從事農事不僅不會被人嘲笑,反而會獲得士林的認可。
耕讀傳家在古人眼裏,才是真正經的營生,而且官員家裏哪個不是地主?
糧食增產就等於幫他們賺更多的錢。
至於暗中嘲笑自己是泥腿子,石仲魁根本不在意。
等發現稻田魚吃起來時,有一股清香,肯定會和天朝某些年一樣,把稻田魚吹捧起來,而利益才是最好的推廣之法。
至於糧食增產導致穀賤傷農的問題,那和吃不飽一比,隻能說弊小於利。
而且,隻要朝廷不是像一條鞭法一樣,要農戶用銀子交稅,根本就不會出現穀賤傷農的事。
不過凡事有好也有壞,用銀子交稅至少就避免了運輸過程中的巨大損耗。
真正出問題的,隻能說是吏治。
……
該問的也問完了,剩下的當然是往農田中放魚苗了。
半個月前就準備好的魚苗,不僅就用通惠河的河水養,還用蕪萍和水草喂養。
一則魚苗經過半個月的室內養殖,已經長到1厘米大小,存活率大大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