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寶玉最怕的就是親爹賈政,現在聽到石仲魁維護自己,心下不由想著‘伯謙兄不愧是正人君子’。
隨即小心思一動,今後萬一自己惹事了,或者想出門,用石仲魁當借口的話,說不定親爹會很輕易的答應自己。
“好說,好說”,賈璉當然不會拒絕,但他也心裏一動,裝作為難的表情道,“政老爺那邊好說。
有賢弟和在座的兄弟們佐證,不僅不會怪罪寶玉,反而會高興寶玉能和大家結交。
隻是……”
“璉二哥可有難事”,石仲魁邊說,心裏不免誤會起來的想著,賈璉應該是擔心賈母和王夫人會責怪他沒看護好賈寶玉。
隨即就聽賈璉說道,“家中老祖宗雖不拘我等交友時喝酒,但喝醉了老祖宗還是不免會擔心。
賢弟既然擔心寶玉,不如我派人回家說,寶玉和賢弟相見如故,加上這莊子風景秀麗,極具田園之趣,就在賢弟這裏叨擾三兩日。
賢弟看如何?”
石仲魁聽完,雖猜到賈璉可能有其他目的,但他絕想不到賈璉是打著,自己和寶玉在他這做客了,到時候請他去賈家做客就順理成章的心思。
甚至過兩日家中用馬車來接,石仲魁總不好意思拒絕。
賈寶玉大概是知道即便賈政此時不說什麽,回家難免還是要挨罵。
而且,他是真被什麽高麗美姬、西域寶馬之類的話給吸引住了。
連忙點頭,有些醉眼朦朧,語調親昵的說道,“伯謙兄還請援手小弟則個。”
話到了這地步,當著眾人的麵拒絕的話,就顯得不通人情了。
石仲魁笑著道,“別說三五日了,兄弟巴不得寶兄弟、璉二哥和眾位兄弟在我這常住了。”
其他人頓時哄笑起來,接著有人就搞事道,“那好,既然有住的地方了,我等今日定然要灌醉你這個主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