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憑皇帝和太上皇的年齡來看,正常人都會選已經即位好幾年,正統性慢慢確定的景隆帝。
可以說隻要皇帝自己不亂來,他其實就立於不敗之地。
但人就是那樣,心裏不安和害怕時,肯定會想著加強自己的力量,同時也不得不加強自己的力量,以防備窺視皇位的兄弟子侄。
甚至親爹一旦老糊塗了,鬼知道他會怎麽想。
而二帝暗中相爭,朝廷能維持現在的局麵,已經是難得了。
這也難怪直到紅樓後期時,書中才不止一次說過,京城內外都有不少流民存在。
相對於賈家,景隆帝其實更加顧忌已經是京營節度使的王子騰,所以他對王家的試探肯定遠比賈家多。
“朕記得前紫薇舍人之女,已經入了名冊,等著進宮待選了?”
夏守忠忙點頭應是,景隆帝想了想後才繼續說道,“既然前紫薇舍人以離逝,薛家女就不適合再入宮了,明日傳薛家長子進宮。”
“陛下,奴婢對薛公之子薛蟠還算有些了解”,夏守忠忙介紹道,“薛蟠此人浪**不堪大用,身上還背著人命官司。”
景隆帝頓時皺眉起來,別看他皇帝當的確實不利落,但這天下是他的,當然關心吏治。
能背著人名還逍遙自在,說沒官員護著,誰信?
好在夏守忠不敢有絲毫隱瞞,說薛蟠並沒直接打死人,那馮淵是歸家三日後才死,沒人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麽。
還有是賈雨村出謀,判了薛蟠已死來為他脫罪。
隨後又說了薛蟠等人和石仲魁結交的事。
得知馮紫英和石仲魁見過一次之後,就沒再見過,更沒書信往來,景隆帝這才放心了下來。
而賈璉是賈赦逼著去找石仲魁,景隆帝早知道前因後果,也沒放在心上。
至於賈寶玉銜玉而生的傳聞,早在太上皇時,就已經認定這不過是後院夫人爭權固寵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