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哥兒,你這是?”
賈璉看到薛蟠和那指揮使一起走出來,而且看起來有說有笑,這才放心下來的對著對方拱手道,“見過指揮使大人。”
“不敢,某隻不過是從五品武官,哪裏敢在同知大人麵前稱大人。”
古代指揮使算是官而不是確定的職,拱衛京師的指揮使,直接就是正三品。
但要是州縣的指揮使,不是從五品就是從七品,在賈璉這個花錢買來的從五品同知麵前如此說,隻能說對方是敬畏賈府,又小心謹慎慣了。
“蟠哥兒,說起來你和薛指揮同姓,五百年前說不定還是一家,人家500兩賣一張一石好弓給你,你也用不著三番兩次上門吧?”
見馮紫英明顯有袒護這位指揮使的意思,賈璉暗道糟了,卻沒想到薛蟠一聽對方也姓薛,頓時大喜。
一把抓著薛指揮的手說道,“哥哥祖籍何地,說不定你們還真是遠親,否則如何能一見如故。”
薛金平心裏猛翻一個白眼,你當然一見如故了,那是因為你得了張至少1500兩銀子的好弓。
可自己就虧大了,等於2千兩銀子的兩張弓,換來500兩和一張廢了的一石弓。
不過薛金平也不傻,笑嗬嗬的說道,“兄弟可沒那個福分攀上薛大爺家。”
可說完這話,薛金平還是笑嗬嗬的把自己的籍貫報了出來。
仔細一算,別說是遠親了,八竿子都打不著。
但薛蟠卻心裏一動,硬拉著薛金平去喝酒,薛金平可不是傻子,哪裏看不出這家夥是惦記上自家的好東西了。
可既然進京候缺,而且他自己都是隻說從五品的武官,那就是說他在地方上,已經被人排擠的連官職都沒保住,這才不得不上京找機會。
不過薛金平這次是真誤會了薛蟠。
這家夥心裏是真把石仲魁當妹夫,更當大哥了。
既然薛金平有武藝,又能接二連三拿出好弓,那是不是說他的弓箭水平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