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清晨,天氣已經有些涼意了。
而農曆九月中旬,差不多公曆的十月中旬了,周圍的農田基本上已經秋收完成。
石仲魁此時正在大興的繕國公農莊上,等著於洪高、工部的高永民等一直關注稻田養魚的官員。
還有可以預知,人數肯定不小的周邊鄉紳的到來。
上午大概8點左右,於洪高的轎子在一群衙役的陪護下來到農莊。
一下轎就見石仲魁帶著薛蟠、賈璉在等自己。
先對賈璉拱手,慌的賈璉忙鞠躬回禮,連連說不敢,氣氛這才正常了起來。
“伯謙可有把握?”
這還是鄉試之後,師徒倆為了避嫌,這還是第一次見麵。
石仲魁笑著搖搖頭,“四書五經、詩詞和公函題上,弟子有絕對把握。時文、策論上就拿不準了。
不過中舉應該沒問題,至於其他的,看天意了。”
“哈哈哈”,於洪高立馬想起5天前的那場大雨,“天意,還真是天意。”
而且隻要能中舉,就表示有機會考明年2月的會試,那就不算輸。
薛蟠和賈璉聽到這話,看石仲魁的目光中,不免也古怪了起來。
找人稍微一打聽,就知道這次鄉試中,好些個之前被看好的秀才家中傳來哭聲。
不用想,肯定是卷子出現了汙漬,隻能等一年半後的春闈再考了。
石仲魁一開始心裏其實也是很不安的,可看到農場空間裏代表著功德欄的數字,還是110後,也就安心下來。
既然沒減我的功德,那事情就和我無關,肯定真是一場秋雨而已。
一個小時後,農莊附近可謂人山人海,要不是三十多個衙役、140個屯田兵在,說不定就會出事。
石仲魁忙讓薛蟠、賈璉和趕來看熱鬧的石光珠,還有一些勳貴子弟把家仆組織起來,這才穩住了現場的秩序。
高永民等官員見他三言兩語,外加送一份親自寫的稻田養魚秘籍,吸引住十幾個勳貴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