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學士袁東剛一聽鞭炮聲,心裏頓時大怒,“大膽,何人如此放肆,敢在鄉試批卷期間在貢院外喧鬧不止?”
可惜大家隻能你看你、他看看他,就沒了下文。
貢院被封,沒人能進出,更別說傳遞消息了。
好在沒多久負責守衛的繡衣衛千戶,在批改房外高聲喊道,“稟各位大人,卑職透過院牆聽到街上傳來的一些議論,還請大人們安心,一切正常?”
有人一聽忽然想到什麽的笑了起來。
其他人一看,稍微想想也猜到大概是大興那邊傳來稻田養魚成功的消息。
甚至可能是大豐收,否則京師這邊沒人敢在非年非節的日子,相繼燃放爆竹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既然稻田養魚成功,石仲魁的詩詞、四書五經題和公文題又是最好,即便那邊關於貨幣的策論已經讓大家爭論了一上午,大家還是很快決定取他為鄉試第一。
相信士林中雖會有一些風議,可看在石仲魁利國利民的份上,這種聲音應該不會多。
畢竟這等於為大家指出了一條增產增收的明路。
而且自家田裏養出來的魚,曬成魚幹足以維持一年的肉食消耗。
一想到家中父母、子弟餐餐有魚幹吃,大家的臉上就露出滿意的笑容。
說句不好聽的話,以古代的道路和運輸條件,不少內陸你有錢都不是天天能買到魚。
更別說冬天和初春還打不到魚。
同時大家也不得不佩服石仲魁,居然在策論最後,列出十幾條理由,來證明利用大周的錢幣,控製和影響周邊國家的財富,居然是在幫他們。
用諸葛亮的話來說,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但大家心裏隱隱又覺得,這種殺人不見血,甚至殺人無形的辦法,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切合儒家的仁義理念。
10月初9,幾千人擠在貢院外,等著發放黃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