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桓神色一正當即便向著朱厚照道:“回陛下,臣帶來的是關於史浩等人的罪狀。”
說著李桓從高鳳手中接過其中一摞,這一摞足足有一本書那麽厚,當真是厚厚的一摞,看的朱厚照一愣。
十幾名官員的罪狀,竟然一下子有這麽多,倒也怪不得朱厚照會看的一愣了,這些人到底要做下多少的惡事才能夠讓審訊的官員記錄下這麽多啊。
隨手拿過一份,正是戶部郎中呂文華的罪狀,翻開細看,朱厚照很快麵色便變得無比難看起來,然後又翻過幾頁,甚至就連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嘭的一聲,朱厚照直接將那一份罪狀丟在地上怒急道:“好,好,真是我大明的忠臣啊,他一個六品郎中,短短數年時間,竟然貪墨二十多萬兩銀錢,他可真是好大的膽子,按照太祖的規矩,他要剝皮實草多少回啊!”
順手又拿了一份,目光一掃,朱厚照很快便再次將那一份罪狀丟在地上。
李桓隻是掃了一眼便看到這是一份關於工部員外郎陳奇的罪狀,這位工部員外郎貪汙起來雖不如呂文華那位戶部碩鼠卻也差不了多少。
工部掌管著許多大明大型工程的督造,隻要願意的話,無論是偷工減料還是貪汙工程款項,哪一樣都能夠得到極大的利益。
按照陳奇自己交代,他能夠記得的幾次大型的進出款項,他從中做了手腳便得到了近六萬兩的髒銀,這還是拋開了那些他想不起又或者是次數太多,根本無法一一盡述的,怕是加起來他所貪汙的銀兩至少在七八萬兩之多。
“碩鼠,全都是碩鼠,抄了他們的家算是輕的了,若是換做太祖在的話,非殺盡他們九族不可。”
看著朱厚照發泄了一通,李桓將另外一個卷宗遞給朱厚照道:“陛下,這是從這些官員家中抄沒來的財物,合計約有現銀六十五萬三千八百兩,房產、店鋪、珠寶首飾等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