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十八年五月初,天子朱佑樘駕崩於乾清宮,傳位於太子朱厚照以及朱厚照登臨大寶的消息通過朝廷邸報傳遍天下,天下萬民方知大明的天變了。
李桓這會兒正一臉訝異的看著趙智遞給他的謄抄來的朝廷邸報,輕聲嘀咕道:“新皇登基,這朝堂之上怕是有熱鬧可瞧了。”
對於這位正德天子,李桓通過種種的正史、野史多少有那麽點了解,到底是不是一位合格的天子李桓不好評價,但是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那就是這位可不是安分的主。
趙智頗為不解的看了李桓一眼,似乎是疑惑李桓為什麽會那麽說。
注意到趙智的目光,李桓道:“托智叔去買的各種珍貴藥材,智叔可買到了嗎?”
這些時日,李桓專注修行,對於各種珍貴藥材的需求自然是大增,單憑李家以前存的那點藥材根本就不夠。
趙智點了點頭道:“已經送入庫房之中,桓哥兒若是有需要可命人去庫房拿取。”
說著趙智臉上露出幾分遲疑之色,李桓見了笑道:“智叔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啊。”
趙智笑了笑道:“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府中銀錢有些短缺,下個月家丁、仆從的俸銀有些不夠了。”
李桓不禁愣了一下,要知道前不久趙智還曾說府中存銀尚有上千兩之多,足夠幾個月花銷了,結果這還沒半個月呢,竟然不夠用了。
見李桓不解的模樣,趙智解釋道:“桓哥兒你有所不知,單單是在海外那一座小島上準備種種生活所需的物資便已經是捉襟見肘了,結果又要采買藥材,府中那點存銀一下子就見底了。”
按照趙智所講,單單是那生活物資便是按照數百人至少半年所需,這加起來恐怕就得上千兩了,而且他讓趙智采買的珍貴藥材,恐怕也不是幾百兩銀子能夠扛得住的。
想到這點,李桓道:“卻是我疏忽了,待我去私庫取了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