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操舟的黃穀下意識的道:“總鏢頭,咱們接下來怎麽辦,繼續前往琅岐嶼嗎?”
在黃穀、顧英他們看來,方家豢養那麽多亡命之徒,再加上還勾結了井上一郎那一夥倭寇,此番謀算李家,就算是李賢在時李家也擋不住,更不要說如今掌控琅岐嶼的還隻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林震南看著那距離尚遠的方家船隊,臉上帶著幾分猶豫之色,最後咬了咬牙道:“避著他們一些,繼續往前走,無論如何我都要上島一觀,否則我心中難安。”
眼看著林震南他們的小舟似乎有意拉開了同他們的距離,船舷之上的陳一刀不禁詫異的道:“奇怪了,那人看著像是林震南,怎麽突然拉開同咱們之間的距離了啊。”
李桓看了看遠處明顯在拉開同船隊距離的小舟,以他的目力也看到了船上之人不出意外就是那位林總鏢頭,心中正有些不解,忽然瞥到身後那幾艘小船之上明顯的方家標識的時候不禁笑了起來。
正滿臉不解的陳一刀忽然見李桓笑起來,不解的道:“桓哥兒,你笑什麽?”
李桓停下來道:“隻怕是我這位表叔將咱們當做是方家的人了。”
趙智聞言也是笑了起來道:“是了,咱們現在乘坐的不正是方家的船嗎,林震南他們若是不知底細,將我們當做方家的人自是不稀奇。”
陳一刀回神過來,再看那小舟隻一會兒功夫便已經拉開了距離遠去,無論是旗語還是高呼都沒用了。
一個躍身跳下來,陳一刀笑著道:“也不知這會兒林震南泛舟而來所為何事。”
趙智比陳一刀想的更多一些,這會兒看了看李桓道:“看林震南方才的反應,極有可能是為了昨夜之事來的啊。”
其實李桓也有趙智的猜測,微微一笑,看了那已經變成黑點的小舟道:“且回去再說,看他們的去向也是奔著琅岐嶼來的,等上了島,碰了麵,一切自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