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大殿之中回**著朱厚照的怒斥之聲,就連正給朱厚照將腰間玉帶束上的穀大用也是忍不住嚇了一跳,噗通一聲跪倒在朱厚照的身前,顯然是沒有想到自己提及百官有彈劾李桓跡象竟然會讓朱厚照有這麽大的反應。
其實穀大用也不想一想,本來先前早朝之時,朱厚照便被一眾文武大臣給氣到了,這會兒他又提及重整侍衛親軍的事來,朱厚照要是不跳腳的話,那才怪了。
深吸一口氣,朱厚照盯著穀大用道:“穀大伴,你來告訴朕,他們到底想幹嘛,日日勤勉上朝聽政,朕聽了,不許出宮,勤勉好學,朕聽了,不許這樣,不許那樣,朕還是聽了,現在朕隻不過是想要重整侍衛親軍而已,他們也是不許,那可是錦衣親軍,朕什麽時候連這點權利都沒了!”
看朱厚照氣的發抖,穀大用連連叩首道:“陛下息怒,息怒啊,龍體為重……”
朱厚照下意識的想要砸東西,可是發現手中的茶杯已經扔了出去,竟然連個砸的東西都沒有,四下看了看,就見前麵幾步的桌案之上有一方硯台,當即眼睛一亮,大步上前抓起硯台狠狠的砸在地上,仿佛是要將心中的火氣伴隨著那硯台丟出去一般。
咣當一聲,硯台砸落於地,頓時磕碎了一角。
“陛下息怒啊!”
穀大用以及幾名宮女、內侍齊齊勸慰朱厚照。
朱厚照看了穀大用一眼,一甩袖子道:“穀大伴,給朕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穀大用聽得出朱厚照已經漸漸的冷靜了下來,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小心翼翼的道:“重整侍衛親軍那麽大的事,錦衣衛上下都傳遍了,自然而然就流入了百官耳中,百官對錦衣衛是什麽態度,陛下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幾次流露出重整侍衛親軍的意思都被內閣諸位閣老給勸下,這次陛下直接越過了幾位閣老,命李桓重整侍衛親軍,百官不知道也就罷了,可是若然知曉,不跳出來反對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