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益守他們準備找的理由,是送“麵首”,也就是他本人,去白馬寺跟胡太後相會。
可是,於校尉就是胡太後的親衛長,自然不會不知道胡太後在哪裏。更何況,他見過崔冏!
他們一行人這套“裝備”,可以說元氏皇族來了都是不虛的!但唯獨怕一個人,那就是跟胡太後關係密切的於校尉!
根據墨菲定律,常常都是怕什麽來什麽。於校尉出來得不早不晚,正好把劉益守一行人逮了個正著!
“停下,將轎子放下,不要反抗,任憑他們搜身,所有東西都在我這裏,不怕。”
坐在轎子裏的劉益守壓低聲音說道,他真是害怕達奚武這種愣頭青,要跟於校尉比拚刀法!那真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其實劉益守完全想多了,因為從未見過如此世麵的達奚武,已經嚇得麵如土色,整個身體都僵直了,還怎麽跟人比拚刀法啊。
“將他們五個帶到一邊,好好的搜身。”
於校尉懶洋洋的擺了擺手,幾個禁軍宮衛如狼似虎的將賀拔嶽等人拉到一邊搜身,就連陳元康,他們都沒放過。
掀開轎子的幕簾,於校尉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出現“果然如此”的戲謔笑容。
“當初我記得跟你說過,你出城,我不搜你身。”
於校尉似笑非笑道:“那我現在是搜呢,還是不搜呢?”
他的目光,像是看向獵物的獵人。劉益守沉思片刻道:“於校尉覺得,如今的天下,如何?”
“糟透了。”
劉益守拍了拍胸口道:“我這裏有個東西,可以改變糟透了的世道,於校尉願不願意相信我一次。”
沉默了很久,賀拔嶽他們似乎都被搜完身了,於校尉才微微點頭,大聲說道:“太後現在在白馬寺,已經等急了,你們快點去吧。”
聽到這話,所有的宮衛都退到一邊,眼睜睜的看著四人抬起轎子,在陳元康的帶領下,慢慢遠離洛陽城,朝著西北方向的河中城渡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