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雖然很舍不得大家,但這次我們真的要離開濟南郡了,或許,再也沒有機會踏足這裏。我們來這裏時間不長,然而卻與諸位一見如故,唉,隻是君命難違啊!”
曆城府衙大堂內,劉益守一邊扼腕歎息,一邊走上前去,與在場的諸多世家中人親切握手。
依依惜別,難舍難分,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其實不想走,其實我想留,大概就是這種情況了。比較起劉益守對東平郡世家把人吊在旗杆上的態度,他在這裏確實是跟眼前這些人“一見如故”。
不過比起劉益守的熱情洋溢與離別不舍,大堂內的濟南郡世家代表,卻是另外一幅表情,或者說很多不同的表情。
震驚,不解,疑惑,更多的人,臉上卻寫著“果然如此”。
某些“消息靈通”的人,幾天前就知道劉益守會帶著大軍,以及從濟南郡新招募的一些自耕農家庭的新兵,一起離開濟南郡。不過原因是什麽,卻沒有細說。
“劉都督,您在濟南郡待得好好的,為什麽要離開呢?”
上次跟房象打聽了消息的東郭謹好奇問道,嗯,或許是明知故問也不一定。
“梁國北伐,兵鋒直指滎陽。陛下對此憂心忡忡,寫信催促我帶兵回洛陽勤王。此乃國家大事,爾等知道就可以了,切勿外傳,明白麽?陛下的親筆信,可以給你們過目一下。”
劉益守從袖口裏掏出元子攸寫的那封信,交給在場眾人傳閱,等所有人都看完後,劉益守收好信說道:“明日一早,我們就啟程,還有諸多軍務,就不留你們在府衙裏吃飯了,各位請便。”
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在場眾人心領神會,紛紛告辭,至於這些人回去以後會說什麽做什麽,那些事情劉益守都毫不關心。
等這些濟南郡世家的代表離開後,王偉才匆匆趕回來湊到劉益守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