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胄齊整,容顏憔悴,雙目無神,生無可戀。
劉益守看著一臉頹喪的邱大千,心中暗想,眼前這個人幾乎已經被人殺死,活著的僅僅是一副軀殼。接連而來的失敗,嚴重打擊了邱大千的信心,以至於讓他懷疑和徹底的否定自己了。
“丘將軍輸得不服氣?”
劉益守笑著問道,此時簽押房內就他們兩人,要是邱大千發狠起來,劉益守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可惜,這個人的已經被“奪氣”,現在隨便找一隻狸貓來都比他能打。
“敗軍之將,何以言勇,在下輸得心服口服。”
邱大千無奈的說道,事實上,於謹此番勝之不武,但贏了就是贏了,你防守鬆懈,主將難辭其咎,狡辯又有什麽意思呢?
“要不,我放你走,然後你去考城,咱們再比劃一下?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劉益守忽然說了一句讓邱大千感覺很意外的話,不過看著對方年輕俊朗的麵孔,邱大千倒也不覺得奇怪。
年輕氣盛嘛,誰沒有年輕過呢?
“劉都督此話當真?”
邱大千不太確定的問道。
“當然是假的,我隨便說說而已。當然,你如果不想聽,那我就說點別的。”
劉益守無所謂的答道,幾乎把邱大千氣個半死。
看到邱大千生氣,劉益守正色道:“兵不厭詐,打仗的時候沒有什麽不可以,隻要能贏就行。丘將軍可是人才,我把你放走,然後讓你通知其他地方的魏軍來防備我麽?”
“那劉都督到底是想知道些什麽呢?此戰你們不費吹灰之力,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啊。”
邱大千感覺很奇怪,按道理說,不管是放不放人,劉益守沒必要對自己這麽重視。
“告訴我,陳慶之如何,陳慶之麾下的白袍軍如何,麾下有那些大將,各自有什麽特點。白袍軍的編製怎麽劃分的,有多少人,作戰有什麽習慣和特點,都是哪個地方的人,就是他們平日裏軍糧是什麽,說說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