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徐月華抱著小葉子躺在**,怎麽也睡不著,有種難以言喻的心煩意亂,就像是暴雨前的悶熱一般。
“哥,我不想學寫字了……”
小葉子翻了個身,嘴裏嘟噥了一句。
徐月華險些沒笑出聲來。
這孩子生存危機感特別強烈,很是害怕劉益守將來不要她了,所以對於學習這種事情,哪怕她很不喜歡,也在大人們麵前表現得很好學的樣子。
這孩子總是在自己麵前說高歡的壞話,徐月華知道,其實小葉子很能分得清誰對劉益守是有敵意的,她精明著呢。
咚咚咚!
木門被敲響三下,徐月華警覺的起身,將一把自製的小刀藏在袖口裏。這把刀就是個很小的細長鐵片,開了刃,用麻布裹住一邊成了刀柄,比尋常的利刃小不少。
“誰呀?”
徐月華躲在門後麵低聲問道,右手緊緊拽著刀柄。
“是我,小貓開門。”
徐月華鬆了口氣。
隻有劉益守平時沒事的時候叫自己貓啊貓的,別人都不知道這個叫法。
她急忙開門,讓對方進來,屋子裏有點黑,兩人差點撞頭。
劉益守輕輕的關上門反鎖,黑暗中,徐月華的臉已經紅到脖子根,呼吸的頻率都加快了。
有時候,當你的眼裏隻有一個人的時候,他的一點點小動作,都帶著無以倫比的暗示。
“怎麽這麽著急呀,小葉子還在睡呢。”
徐月華嗔怪了一句,嘴上說怪罪,身體卻已經倒在劉益守懷裏。
“也是,那一起到我屋裏說吧。”
劉益守拉著徐月華的手,兩人出了房間,來到劉益守的臥房。隻見油燈還點著,桌案上擺著一個精美的青色玉壺,還散發著陣陣酒香。
“坐吧,要不今晚陪你喝一杯?”
劉益守很明顯是有心事,徐月華將門關好後,給兩人的杯中都倒滿了酒,端正的坐到他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