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益守的臥房裏,小葉子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法慶。而一身打補丁布袍的法慶,也凝神盯著小葉子的臉,兩人半天都不說話。
“這位大叔,長得好像一匹馬誒!”
憋了半天,小葉子憋出這樣一句話來,劉益守差點沒笑出聲來。法慶也是啞然失笑,對著劉益守行了一禮。
“好了,去找別人玩吧,今天要寫的字,不許偷懶。有幾次都是鄭楚楚幫你寫的,你以為我不知道麽?”
劉益守摸了摸小葉子的頭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你的話比小娘子都多。”小葉子一邊碎碎念的走出去,隨手帶上了房門。
“確實跟主公不像,應該和你說的差不多,元明月撒了一個彌天大謊,唉。”
法慶長歎一聲,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封隆之心心念念自己的女兒,沒想到元明月就根本沒生過孩子,更別說什麽女兒了。
“封回老爺子過世前,見過小葉子一麵,我說了謊。”
劉益守也歎了口氣,這事不知道要怎麽說才好。
“我法慶也算見多識廣的人,卻從未見過如都督這樣重情重義之輩。那這次我就去一趟鄴城見見主公,看能不能給你幫點忙。”
“請一路小心。”
劉益守拱手行禮道。
“放心,這點封鎖對我來說跟平地一樣。”
法慶自傲了一句,帶著劉益守的親筆信就動身了。他要去一趟鄴城,找封隆之求援,順便把枋頭這邊的情況告訴對方。
兩邊有了聯絡,才能互相策應,抵抗葛榮的攻勢。大難臨頭,才更應該報團取暖。
“阿郎,我可以進來麽?”
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你是賈春花?”
劉益守聽出來門外那個聲音很溫和醇厚。
“對,阿郎,有人想見你,嗯……就是那個小胖。他的舌頭好了,現在可以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