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團部沒給咱們新兵麽?”胡長義突然問道。
“沒有,團長說讓咱們自己招人去!”趙奉年說道。
“好吧!咱們自己去招人……對了隊長,跟您說個事!”胡長義說道。
“咋了,你有有啥新想法了?”趙奉年問道。
“不是啥想法,就是等明天的時候,您幫著去團部問一下有沒有雄黃、硝石跟鐵粉,酒精也來點。”胡長義說道。
“雄黃,硝石鐵粉……你要做火帽?”趙奉年突然說道。
“沒錯,就是做火帽!我看這些彈殼都還很好,丟了可惜,複裝一下就能用了!”胡長義說道。
“做火帽還需要銅板吧?唉……以前你爹活著的時候……算了,不說了,明天我給你尋摸尋摸,團裏找不到就去鎮上!”趙奉年沒再說什麽。
吃完睡下,一夜無話,大家都做了一個好夢。
第二天清晨,就在胡大娘家的大公雞從樹上飛下來,準備打鳴的時候,突然發現院子裏多出了一個人。
看著那個人似乎在放光的雙眼,大公雞大紅突然覺得有些害怕。這種害怕的感覺,仿佛是遇到了黃鼠狼的時候,才會出現的。
警惕的看了眼四周,沒發現黃鼠狼的蹤跡,大紅這才一抬翅子飛上了磨盤,昂首挺胸的開始打鳴:“喔喔喔喔……”
“喔喔喔……”大紅的鳴叫聲,驚醒了村子裏各家的公雞們,於是整個村子都是雞鳴了。
偶爾的,還有幾聲被吵到睡眠的狗兒不滿的叫聲,真是一派雞犬相聞的鄉村景象。
“起床,都起床,遊擊隊的,都起床!”胡長義的聲音在胡大娘家的院子裏響起,嚇得大公雞也不打鳴了,拍著翅膀飛上了矮樹。
好吧,大清早杵在院子裏嚇唬大公雞的不是別人,正是胡長義同誌。
既然昨天把編製確定了,胡長義覺得自己應該負起責任來,先把遊擊隊這十幾號人給訓練出來再說。別看這些人懶懶散撒的樣子,但是個個都身懷絕技,體能也個頂個的棒,訓出來絕對是一群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