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的士上下來的時候,伯德還做了一件蠢事。
他企圖用賄賂來使司機改變他的信仰,轉信大鳥神教。
他的辦法行得通,問題是小費給的太少了。
要讓人口頭上改變信仰,起碼要多給一倍的車費吧?
伯德給的錢,就算是小費都不算多,隻多給了1/10的車費……
“你以為我是要飯的嗎,蠢貨!”司機罵了伯德一頓,開車走人。
路易看著遠去的的士,對伯德說:“如果他足夠聰明的話,把這件事告訴媒體,好處絕對遠多於你給他的施舍費。”
“什麽施舍費?”伯德和路易一樣,都是對錢非常謹慎的小氣鬼,“那是小費!”
路易笑道:“一般來說,口頭上支持你,心裏反對你,對他這類人來說是再輕易不過的事了,但他連這點姿態都不願意做,隻能說你給的錢有點少,所以是施舍,而不是小費,難怪他那麽生氣了。”
“我本來1美分都不用多給!”伯德理直氣壯地說。
路易拍拍手,嘲諷了下拉裏·理財小能手·伯德。
伯德氣得大步走進酒店。
路易跟上去說:“如果明天醒來還是感覺不舒服的話,可以不用參加訓練。”
“你把我當成娘炮?”
“我不是……”
“抽個筋一覺睡醒都好不了的話,不是娘炮是什麽?”
“……不是,鄉巴佬,那司機得罪你,我沒得罪你吧?有氣別衝著我來啊。”路易無辜地說,“我是挺你的。”
首先,路易又叫他鄉巴佬。
然後他居然舔著臉說“我沒得罪過你”?這話連隊醫聽了都頭暈。
凱爾特人上下就隻有一個人成天找伯德的麻煩,而這個人居然還不自知。
伯德氣到說不出話來,大步向前走,已經看不出大腿抽筋的樣子了。
路易從他虎虎生風的步子上看出了憤怒。
他不解地說:“這人是不是有什麽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