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戰鬥似乎沒我想的那麽難?或許我應該調整一下對群星會成員的預估實力?”
被燒得不成樣子的天照小隊的駐地之中,二桶一邊擦拭自己戰刀上的鮮血,一邊看著渣康在周圍的箱子和櫃子中瘋狂翻找戰利品。
他看了一眼正在給大巫師“放血”的梅森,說:
“全程隻花了不到一分鍾,簡直浪費了我之前給自己做好戰死準備的心理建設……這些巫師們為什麽這麽弱?”
“弱?”
梅森還沒說話呢,渣康先不爽說到:
“你這不開眼的小蠢貨在開闊地正麵遭遇他們的時候就知道他們弱不弱了。梅森的帽子一開戰就封印了這些東瀛巫師最擅長的符紙和召喚術,濃縮的恐懼毒氣擾亂了他們的感官。
我還動用了自己的底牌。
我可是冒著被我那些‘下麵’的‘朋友們’弄死的風險全力在出手。
你就是補了個刀,當然覺得簡單,因為壓力全在我這邊。”
“約翰說得對,這些家夥根本沒想到會有人在群星堡襲擊他們,這個駐地幾乎沒有任何防護魔法,這才給了我們偷襲成功的可能。
也就這一次了。”
梅森將咽了氣的大巫師天狗的屍體丟在一邊。
這老頭的喉管幾乎被完全切開,至死時其陰沉的雙眼中飽含著強烈的不甘。梅森沒有理他,將盛滿血的金杯拿起。
在確認其上的封印已經解開後,他搖頭說:
“天照小隊的覆滅會讓其他巫師背叛者們提高警惕,在他們有所準備的情況下想要偷襲成功幾乎不可能。
你剛才也看到了他們的移形換影多麽麻煩,用子彈根本打不中他們,而一旦被拉開距離即便是你這樣的暗殺者也會被鑽心咒折磨致死。
更別提那直接攻擊靈魂的阿瓦達索命咒……
他們一點都不弱,傑森。
隻是我們早有準備,隻是我們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