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作主張的弄死了一支清理者駐軍,如果他們不信任我那麽這會就該把我當吸引目光的炮灰丟出去或者想辦法除掉了。”
梅森回望著背後關上門的辦公室,他在電梯中想到:
“雖然被警告,但這件事依然被輕輕拿起輕輕放下,這意味著在她眼中清理者的駐軍或許也僅僅是‘麻煩’的程度。
所以‘上級機構’裏還有我們的人?
這是一個能量大到可以影響到清理者決策,或者遮掩住某個世界發生叛亂消息的神秘人物。唔,這個事實還真是讓人感覺到安心。
看來我在誤入黑暴團夥後又福如心至的加入了一個挺有實力的二五仔組織。”
梅森看著眼前跳動的電梯層數,他一邊和手掌裏跳來跳去的小軟泥怪玩耍,一邊低聲說:
“不過獵手先生的反應也證明她很可能並不是這個昆特會的真正主事者,她上麵還有更高級的領導。
所以我現在給自己的定位就是馬仔的馬仔……
啊,聽起來總感覺好廉價隨時都會被丟出去當炮灰的樣子啊。”
他小聲吐槽了一句,在電梯下到三層的時候,梅森又拿出了獵手先生之前給他的那個沙漏,沙漏上方的流沙隻剩下了一小部分還在隨著時間流逝。
在這些沙子漏光的時候,他就可以看到自己一直在好奇的那些東西了。
關於“衝擊”,關於“災難”,關於那些他人忌諱莫深的真相。
它到底會以什麽樣的形式出現呢?
這讓這會逃過了懲罰心情不錯的梅森忍不住去暢想,但在他剛剛離開的辦公室裏,獵手先生卻連喝咖啡的心情都沒有了。
她有些氣惱的將臉上的麵具摘了下來丟在一邊,一頭銀色的長發披散下來,又被隨意的撥向耳後。
她拉開抽屜,從其中取出一個造型非常古老的通訊設備按下了幾次按鈕,隨後把那東西丟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