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梅森!你應該早告訴我這次的行動目標是一位神!而不是等到我們已經坐上船了才開口!”
從龜島駛向北美大陸的黑珍珠號上,剛剛從生物艙裏爬出來的渣康還沒來得及體驗一下“全新版”的自己,迎麵就被一個壞消息幹懵了。
此時他正一臉煩躁的在被從收藏玻璃瓶重新釋放到大海中的黑珍珠號的船長室裏轉來轉去,叼著燃燒的香煙大罵道:
“老天啊,那可是一位神!雖然按照傑克的說法聽起來隻是個愚蒙的原始神祇,其威能也不過操縱海洋和風暴,但她依然不是一般的生命。
從她可以詛咒一艘船成為航行於生死之間的幽靈船就知道,那家夥沒準還有死亡的神職!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這意味著如果我們見到她的時候就會嗝屁?”
傑克船長靠在窗戶邊,一邊回味著許久不見的海洋旅程,在那帶著微腥的海風味中抓著一瓶朗姆酒往嘴裏猛灌,一邊拉長聲音說:
“得了吧,夥計,我親愛的約翰,科莉普索沒你想的那麽厲害。她都被巴博薩那群混蛋耍詐給封印了,後來也是被海盜王們釋放了自由。
在她化身女巫躲在海地沼澤的那段時間裏,我還和她有過一些親密的……咳咳,總之,我保證,她沒你想的那麽危險。
真要算起來,我覺得我們在老蜘蛛那邊對付的清理者都比她麻煩,當然,前提是她不能待在大海上。
那是她的領域。”
“閉嘴吧,傑克,隻知道道聽途說和鸚鵡學舌的你對這些超自然事務一無所知!”
渣康沒好氣的噴了一嘴,隨後又扭頭看向其他人。
風箏人這會正用獵鷹的小型飛行背包在外麵飛來飛去的偵查,這是他的“居家裝束”,總不能什麽時候都把從禿鷲那裏繳獲的重型飛翼帶在身上吧?
帥是帥,但油耗量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