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要見我?”
梅森摘下戰盔,操縱著沉重的反超人戰甲走入碼頭的屋子裏。
在這個被怪物海盜們封鎖的地方,之前還打扮的和上流人士一樣的巴博薩船長現在已經很落魄了。
他身上的華貴長袍上還沾著血,也不知道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
在梅森走進來的時候,他正坐在一片狼藉的屋子窗戶邊,抓著一大瓶朗姆酒大口大口的灌下,似乎是想要用這種方式麻痹自己的恐懼。
但從效果而言似乎並不太好。
假發被扔在地上,權杖破碎,他為自己的王國精心設計的紋章和旗幟也被撕的粉碎,在他那木頭腿的腳下還丟著一頂王冠已沾滿了塵土。
這形象活脫脫的一個夢碎之人的最後放縱,就差幾個姑娘或者一個太監在此服侍著他自掛東南枝了。
“哈,梅森,帶來希望的巫師,預言末日的混蛋……”
巴博薩醉眼惺忪的抬起頭,看到梅森的時候便哈哈大笑試圖起身,但一個踉蹌又跌回了椅子上。
他到底是老了,不複當年之勇。
“他們要我跟著他們一起去打仗!那群該死的怪物,我就知道拿到三叉戟的時候就該把他們都變回來的。
但我失誤了。
我的愚蠢給我帶來了今日的羞辱,我的船員都被殺了,我的船被征用了,見鬼,威爾·特納要把它也變成另一艘幽靈船。
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
“不,我覺得他知道,他很清楚自己要做的事,反倒是你有些迷茫。”
梅森穿著戰甲無法蹲下,但這玩意在站立式的內部懸掛係統完全可以讓梅森維持一個相當舒適的姿態全身放鬆著休息。
他伸出金屬覆蓋的手甲,拿起巴博薩身旁的酒瓶。
作為一名工程師和煉金師以及剛入門的珠寶學徒,梅森並不喜歡這種會降低自控力的飲品,但看到眼前的巴博薩如此失落,梅森覺得或許和他喝一點有助於這個老海盜重拾最後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