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本塔的一處沒有窗戶的房間中,剛剛被梅森在朱迪的幫助下從分離芯片中被抽離,又被裝入一個物理隔絕的數據沙盒中的阿尼姆·佐拉博士這會有點“昏昏欲睡”。
這聽起來不可思議。
畢竟他在很早之前就因為身患癌症而被迫把自己的生命形態轉化為了“數據生物”,但又遺憾的因為當時的科技水平不夠而無法完成徹底的數據化。
這份遺憾一直持續到他成為“上級機構”的征服者的一員,才在更高級科技的幫助下真正完成了“數據飛升”。
這曾是佐拉博士的驕傲。
但目前來看,他的“數據飛升”顯然還有嚴重的缺陷,否則不可能被2077的一個數據生命的子程序這麽輕易的束縛住。
也不知道那些混蛋叛徒用了什麽手段,讓他這麽一個數據意識體這會不但能感覺到“虛弱”,甚至還有種難以言喻的“危機感”。
就好像是早已失去的感官又被強行回歸,讓他又一次體會到了“恐懼”的感覺。
他嚐試著破解這個數據沙盒,但遺憾的是不斷自我加密的數據框架完全不給他從內部攻破的可能。
“不必嚐試了,這個數據沙盒是曾經‘黑牆’的一部分,那是一個用於保護文明的超巨型防火牆,匯聚的是一個世界的頂層智慧。
以你現在這個形態是不可能打破它溜走的,除非你能在3個小時裏完成自我升級,最少三次。
所以,我會問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梅森的聲音在“數據沙盒”之外響起響起,讓佐拉博士心中一動。
隨後他的數據感知到了一個視頻信號,他飛快的融入其中隨後就在一塊同樣被隔絕的顯示器上投射出了自己的“數據化身”。
大量的綠色數據流跳動著塑造出一張圓滾滾的臉,還帶著**的小圓鏡,甚至連禿頂的發型都盡可能模擬到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