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有計劃後,周白榆掃視了一圈。
他將嬰兒遞給了售貨員,然後走近小饅頭,對小饅頭說道:
“小饅頭,現在大哥哥可以跟你提一個要求麽?”
“可以呀。大哥哥陪我玩遊戲,我很開心。”
麵對三次提升好感度的周白榆,小饅頭現在非常友善。
周白榆再度走近小饅頭,湊得非常近,用很輕的聲音詢問了小饅頭一個問題。
小饅頭點點頭:
“可以的。”
周白榆仍舊是憐愛的揉了揉小饅頭的頭發:
“哥哥以後還會繼續來看你,所以,我也不清楚後麵會遇到什麽,現在這樣的狀況我覺得是最合適的。你說呢?”
“大哥哥說得對。”
其他人一頭霧水,但黃謬似乎聽出了二人的想法。
黃謬笑了笑說道:
“可惜啊,我還想把管家給找出來。”
他說話的時候,也沒有特意看誰,但依舊注意到,售貨員非常緊張。
黃謬震懾了一手售貨員,靠著他救世主資質的直覺。
周白榆必須得說,這個人雖然二逼了點,但資質真的是非常誇張。
此時周白榆說道:
“遊戲到了這裏,其實已經沒有什麽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你們兩個,必輸無疑。但你們不是我的敵人。”
嬰兒和售貨員皆是一愣。
“按照規則,我隻需要在這節車廂待滿十四天就好。”
“我當然可以把你們都解決了。成為貴賓對我沒有壞處。可是,你們也不容易。”
“孟邱和卡若琳女士臨死前都很不甘心,你們甘心麽?”
“你們也看得出來,我和我的搭檔,不是好惹的。”
“如果遊戲繼續下去,對於列車來說,不會有損失,對於其他乘客來說,你們就好像不曾存在過。”
“那麽當初搭上這班車,目的又是什麽呢?”
周白榆放慢語速,像是要給這些腐敗種思考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