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周白榆通過異化,讓一本書活了過來。
不過周白榆還沒有注意到,其實這次的異化,沒有偏差率。
一切都是注定的。
後來周白榆給小書本起了個名字,叫阿舔。
顧名思義,小書本扮演的是舔狗角色。隻敢在對麵書架,遙遙觀望,那本《源界社會心理學》,和其他書本走得近的時候,他也隻能唉聲歎氣。
當然,這是周白榆後麵才知道的。
第一天的時候,黃謬還在問道:
“我們要怎麽研習文字?雖然你頭發染得很黃,比我黃謬還黃,拿捏住了這本書,但咱們還是不懂文字啊……”
周白榆忽然覺得黃謬智商時高時低:
“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這本書既然能夠聽懂我們的話,而且還能夠變幻文字……那麽我們隻需要挨個拆字就行了。”
在之前周白榆就觀察到了,書本可以控製書頁裏的文字,不斷挪動。
所以周白榆說道:
“我最愛《源界社會心理學》了。這句話能不能幫我顯現出來。”
阿舔瞪了周白榆一眼,仿佛在說,這個侮辱我女神的仇我記下了。
但它還是老老實實的,將自己的書本攤開,然後讓麵對周白榆的那一頁書,變得空白。
書頁上的諸神文字仿佛活過來的蝌蚪一樣,迅速爬動,跑去了別的書頁裏,給新來的文字騰出地方。
而新來的文字,便是小書本動用整本書的文字,拚湊出的我最愛《源界社會心理學》這句話。
黃謬傻眼了。
“嘿,還能這樣?那咱們一天學個幾百字,幾天下來,不就能夠閱讀不少書籍了?”
“是的。”
周白榆轉頭又對小書本說道:
“希望你沒有將錯誤的字給我們排列出來,假如我們發現學會了足夠多的字後,閱讀其他書不通順……”
“嗬嗬,我會用筆在《源界社會心理學》的書頁裏,寫滿汙穢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