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機劍”第一次打出古戈爾單位的傷害時候,整個世界忽然間停滯住。
不僅僅是“bug”案發現場,黑色地牢的所有光影像是被時空之力定格住,就連遠在傳送點彼端的十字避難所裏……
每個人也都忽然停住。
遊戲出現了數值溢出,導致世界不得不“停修”。
但每個人並不是真正被時停,他們隻是無法動彈,卻還能夠思考。
當這種停滯終於結束的一刻,周白榆才意識到,這把劍的威力過於巨大了。
“有了它,我們一定可以截殺典獄長了。隻是如果頻繁觸發最大傷害單位,會不會導致遊戲世界崩潰?”
醒夢無常麵帶笑容,開掛嘛,雖然可恥,但當開掛的那個人是我的隊友,帶我坐飛機的時候,我頂多問句:這掛穩麽?
現在在醒夢無常看來,這掛很強力,但似乎有點傷害遊戲本身了。
一行人距離傳送點已經很近,所有的“B級獄卒”已經被徹底擊殺。
但傳送點附近,還有許多怪物。
這如果刮痧的話,根本無法在這個遊戲裏玩。一定得傷害高到可以開無雙,才有可能見到典獄長。
寬闊潮濕的通道裏,原本應該陰暗無比。但各色奇異材質的礦石,將通道照亮。
順著遠處的光,周白榆等六人不斷前進,一行人終於來到了一片更為寬闊的廣場。
誰也無法想到,地下的地牢,比地麵上呈現出更為寬闊的視野。
這就是很多地牢類遊戲的地圖風格,似乎是走進了一座地牢,但實際上根本是進入了一個地下世界。
映入視線裏的,是一片巨大的廣場,廣場上的每一平米,都擠滿了怪物。
這個怪物的密集程度,讓眾人看了都有一種生理上的惡心。
簡直就像是無數怪物被縫在了一起。近乎沒有任何的間隙。數量和之前不再一個單位,同屏數量已然無法用肉眼估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