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夜遠遠的就看見了被圍的水泄不通的丹真宮,左大臣擦著汗來回不停走動,高成川抱著炎帝劍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連明溪太子和公孫晏都是一臉焦急的在外等候。
那一劍從他手下不受控製的擊中觀戰台時,他就知道要出事情。
看見他一個人回來,公孫晏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也不管周圍人怎麽想,趕忙迎上去抓著他走到一邊,小聲的問:“怎麽就你一個人回來了?那個人呢?”
“跑了嗎?”高成川冷眼看著他,似乎早就猜到了這樣的結局,質問,“軍閣主的禦劍術難道也追不上那人嗎?”
蕭千夜自然清楚總督大人的言外之意,解釋道:“那人能禦風而行,又能光化脫身,不知道是什麽來曆,我的禦劍術確實是追不上。”
“哼。”高成川雖然不信他的說辭,但也無法反駁,又轉而望向公孫哲,繼續:“公孫大人,那人是主動報名秋選的,難道墨閣都不調查底細的嗎?”
明溪太子也走了過來,為公孫哲辯解了一句:“此次確實是墨閣的失誤,是我操之過急,才讓左大臣沒有充分的時間去調查參選者底細。”
高成川一時不好回話,秋選是軍閣的事,人員是墨閣報上去的,但守備是禁軍的駐都部隊,這責任要是怪罪下來,三方都跑不掉!
蕭千夜也不想這時候去爭對錯,問道:“太子殿下,五公主現在情況如何?”
“可能……不太好吧。”明溪太子默默歎氣,不停轉著手上的玉扳指,“剛剛我問過趙大夫了,他說明姝的雙腿被壓壞了,可能會落下殘疾。”
話音未落,丹真宮內傳來一聲尖銳的慘叫,隨後是東西被打翻在地的破碎聲。
明溪太子麵色一沉,直接走了進去,眾人也趕忙跟上。
“太子殿下!”女醫者來不及處理滿地的碎渣子,慌忙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