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
五百年沒見的盜走自家寶物甩了自己的前任,沒有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歉認錯,反而深夜跑來自己房間,一臉要殺人的表情問自己和夫君睡過沒有
——這是什麽絕世渣男傻叉?!
珠珠已經完全不能理解燕煜的腦子。
多年不見,他的神經程度好像已經深到離譜了。
她很真切地問:“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快去看病,不要隨便跑出來發瘋。
燕煜置若罔聞:“你和他睡過沒睡。”
珠珠不耐煩:“關你屁事,滾啊!”
“蘇珍珠。”他的聲音沉下來,像從牙縫擠出來:“你最好,老實回答我。”
切~笑話他哪來的立場問——等等!
珠珠正要嗤笑出聲,卻突然注意到他的表情。
珠珠愣了一下,這才仔細打量著他,心裏逐漸升起一個離譜的念頭。
不是吧…這家夥…不會對她還有想法吧?
——不是吧?!
珠珠不敢相信。
這麽狗血離譜的事情會發生在她身上?
珠珠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但她的潛意識已經為她迅速做了回答。
“當然!”珠珠聲音超大超清晰:“我們天天睡,一天睡八次!他超級厲害我超愛!”
其實沒有,她和衡道子的關係才好轉沒多久,她比較挑剔,暫且饞那老東西的血和元氣,還沒對他的身體產生太強烈的興趣……不過也差不多了,交神還不夠親密嗎!和真睡差不了什麽
——而且最重要的是,好鳥不吃回頭草!她絕不給這個傻叉初戀任何妄想!
“我們是正經夫妻,結了連理枝契。”珠珠眼皮都不眨,用往常一樣囂張氣昂的語氣:“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珠珠都難以形容出燕煜眼神那一瞬間的駭厲。
一片死寂,許久沒有任何聲息。
屋內沒有點燈,渾渾昏暗,隻有月色透過窗紙,將青年霸主修長勁健的身影打在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