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身邊,隻能是我。”
珠珠聽得無語。
她總是不理解有些人的腦子, 他們也不想想,她連情根都拔了,怎麽可能還對梵玉卿有意思。
從她離開凡間的那一刻起,她和梵玉卿的緣分就一刀兩斷, 她隻是對這位清冷高貴的聖佛大爺比較敬而遠之, 在外麵看來, 居然就成了她愛在心頭舊情難忘?
無語。
“你想多了。”珠珠瞥他一眼:“我對梵玉卿再沒有一點心思。”
西海王看起來仍然不信,還說:“你可知梵聖主的傷, 梵聖主受的不是外傷, 是三千年前歸回神州時、據說修煉就出了岔子,調停當時的仙魔大戰後就徑自回了三生天封宮閉關, 直到最近才出山來,南域魔帝大典時我遠遠看他與魔帝言談, 還沒看出什麽, 今日近距離接觸才發現他清瘦了許多, 神容也愈發清冷憔悴, 恐怕真有哪裏不好了。”
珠珠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有些驚訝。
她想了想,突然發現這事鬧不好有她的鍋——當年她把自己的情根拔了,斬出一半硬是塞給了梵玉卿,迫使他留下七情六欲。
其實她現在回想起來, 自己那時太衝動了, 也許梵玉卿完全斷絕情愛對他來講才是件好事。
但她那時太年輕,況且, 她這人生性冷酷霸道, 那時她喜歡的是裴玉卿, 就隻在乎裴玉卿的心意、而不是三生天的梵主的意誌, 裴玉卿曾經說過不想做個無情無義的怪物,她就必定要讓梵玉卿留有感情,這麽說來其實怪對不住梵玉卿的…那也沒辦法嘍,攤上她,隻能算他倒黴吧。
珠珠腦中這些舊事一閃而過,聽西海王問:“不說這些了,你叫我來什麽事。”
珠珠言簡意賅:“我把衡道子抓著了。”
西海王:“??!”
珠珠本來是準備帶西海王去地牢參觀衡道子的,但沒想到梵玉卿突然來了,斜插一杠,還被符玉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