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她慢悠悠的看向遠處輪椅上的衛熙恒,若有所思。
女娘嘴角微微往上翹。
謝珣不好久待,離去時對上崔韞的眼,兩人從對方眼裏,讀出四個字。
——將計就計。
砍了對方作惡的一臂,傷筋動骨也就知道痛了。
不過半炷香,姬霍朝這邊跑了三趟。
第一趟。
“沈妹妹,搞起來啊!”
第二趟。
“你還喝什麽茶,難不成崔家還能缺了你茶葉不是?”
第三趟,他敲了敲沈嫿麵前的案桌。留下一個他自認為英俊的背影,大步朝著藍色衣袍的男子而去。
沈嫿見狀,看過去。
耳邊響起崔韞的嗓音。
“趙家子,拜官國子監司業。”
沈嫿知道了。
這便是和韋珠珠相看那人。
她沒心沒肺,連忙聚精會神的看。
姬霍在趙家子麵前坐下,他瞥對方一眼:“愣著作甚,倒茶。”
趙梧:......
他連忙起身,迂腐的給姬霍行禮:“世子。”
風月場所的常客姬霍抬手一指,讓其坐下:“我適才瞧見,你同韋家那個小庶女眉來眼去。實在傷風敗俗。”
趙梧麵上薄紅,他也老實忙道:“世子不知,我同韋家女快好事將近了,她溫柔嫻靜,我很是滿意。”
“也就情不自禁的看了兩眼。”
他甚至大著膽子:“如今她已是工部尚書府的嫡二娘子。還望世子看在你我共事的份上,莫這般折辱她。”
姬霍:“溫柔嫻靜?”
他沒好氣:“你瞎啊?”
他甚是往後朝沈嫿一點。
“你若說這個溫柔嫻靜,我倒也能硬著頭皮去信了。”
“趙兄,你我都在國子監,也算是同僚,前些時日,我朝你那拿了五百兩,自然不能見你朝火坑裏撲。”
趙梧麵色凝重:“您這是何意?”
“我知曉你母親纏綿病榻已久,趙家有意讓你娶親,也算衝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