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平浪靜的一天, 桑逾熬了個通宵,連夜趕完了畢業論文,校對了一遍錯別字和格式, 發送到了導師的郵箱。
趕完這檔大工程後, 她伸了個懶腰,淺淺地打了個哈欠便上床睡覺。
江憬這陣子都在外麵開各種各樣的研討會, 住在政府安排的賓館,她鳩占鵲巢了很長時間, 早在兩年前就已經不認床了。
隻不過睡她自己的床時她總是不是很安分,喜歡卷被子翻床單, 但是睡江憬的床時就會老老實實平躺著,安安穩穩地睡著。
交完畢業論文緊接著就是答辯,答辯之後是畢業典禮,然後學校就會通知他們搬宿舍。
她一開始是打算把還用得著的東西搬到她的公司的,但是上次和江憬說起放棄公司的事,考慮了一陣子後, 她已經有了轉讓的意向,找個時間給公司挑個好下家,她就要把公司出手了。
江憬呢, 早就想到了她畢業後的一切事宜,讓她把東西先搬到家裏來。
那些不重要的東西當廢舊物品賣了也行,到時候收破爛的會去宿舍樓下,還能賣到一杯奶茶的錢。
她的日常用品倒無所謂, 但是她一個月前就在準備國考了,有一些資料書和她自己整理的筆記。
這些看似無用的東西最有價值。
桑逾原本隻想用一上午的時間補覺, 恢複元氣以後下午還有其他安排, 不料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沒了電, 她一覺睡到了傍晚六點。
她忙不迭找到充電器給手機接上電。
開機後她看見桑玨給她打了十幾通來電。
因為她在休息,全都是未接狀態。
桑玨如今的性格很高冷,一通電話打過去,如果對方在五秒鍾之內沒有接,她馬上就掛斷了。
能讓她接二連三打了這麽多通電話,一定是有什麽十萬火急的事。
果然,她一給桑玨回過去,小丫頭就暴怒道:“你怎麽才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