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不還,而是我從未見過……你說那符寶是你送給我的?”江楚看向趙晰。
“不錯。”
“何時何地送的,當旁邊還有誰在?又是怎樣的符寶?”
江楚讓自己冷靜下來,問出其中的疑點。
符寶是符篆中相當珍貴的一種,是可以當成底牌的存在,一般隻有能保命或越級殺人的才能稱為符寶。
不僅珍貴,更重要的是它很難煉製,需要凝聚符師極大的心血方可製成,中間必是要經曆過數次的失敗,消耗無數。
甚至有過半的符寶都是需要把一件法器祭入其中,隻為了使其威力更大化的——
明明可以長久使用的法器,卻把它融到符篆中隻會爆發出一瞬間的極強威力,這種“敗家子”行為哪裏是一般人舍得做的。
平常人平時買的那都叫符篆,沒有點身家的人根本買不起、也沒有那個途徑去搞到符寶。
江楚手中就有一件壓箱底符寶,是她擁有很久但從未使用過的。
那是江耀夫婦在她和弟弟小時候就給二人準備的,一人一件,用自身血液激活後即可使用,它可以斬出越實力等級的最強一劍。
如果連這次越級一擊都殺不了敵人,那就隻能說明對方是高你兩級甚至更甚的存在,這種情況下就隻能等死了。
趙晰現在說他給過自己一枚符寶,江楚聽到都覺得吃驚,第一反應是他肯定是在說謊訛人。
因為送符寶的話,那就真是下了大本錢的。哪怕趙家還算不錯,但其實也隻比江家好一點點而已,反而趙家人多,同樣的資產分到每個人手裏也不多了,比起來甚至不如江家。
這種情況下趙晰送符寶,江楚是真的不怎麽相信。
“一個半月以前,就在你們武院武場上,當時我和周林去找你,你不在,所以就讓你親信轉交了。”趙晰有些生氣,“江楚,你竟然是不打算認賬了?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