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老師已經很敏感的察覺出來了,大家現在竟然對於江楚有一種依賴感。
雖然因為信任度還沒有那麽高,這種依賴感也不夠強,但已經是有這個趨勢了。
毫不懷疑,隻要江楚再能卜準一兩次,那肯定所有人都對她服服帖帖的。
這原本沒什麽,真正的卦師就是有這種萬眾臣服的能力,越是讓人拜服就越是證明她的個人能力強,在江楚看來這是好事。
可是對於來曆練的大家來說,這卻是實打實的壞事!
如果全靠江楚來卜結果,大家隻按這個結果去多加小心,那曆練的意義又何在呢?
“老師說的是,按下來我仍然會卜卦,但是卦象不到關鍵時刻不會再說,我不會讓大家有生命危險,但是受傷這種……全靠大家自己小心了。”江楚說道。
莊老師麵露滿意,讚賞的看了看江楚。
“啊……不要吧。”何宛之當即垮了臉。
“這……要是不疼不癢的小傷不提也就罷了,但要是大一點的傷,要不還是提一提?”任峰問。
“咳。”
莊老師出聲提醒。
大家便不敢再說了。
江楚卻是看了看四周,說道:“莊老師,不知可否臨時改一下行程?我有預感,那個方向可能會讓我們有所收獲。”
她伸手指向山腳北方的位置。
“去的話,我們就會繞段路,行程就會變長。”莊老師看了後說道。
“相比於收獲,繞路大概是不值一提的。”江楚笑說,“當然,你們如果不想去,那我一個人脫隊過去也是可以的,明天晚上之前我肯定會追上你們。”
她卜到的卦象中,北方那裏會有好東西,至少對她來說確實是挺重要的東西。
江楚動心了,就想要過去看一看。
“我跟她去。”
一向寡言的高湛卻是第一個開口了。
“我也去!”袁玲玲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