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轉念一眼,反正我是出來練刀的,既然他來了,正好用他練一練。
想到這裏,她出手飛快,移步來到雲曜身側,預判他向前一步的距離,將刀尖朝那個地方淩空刺去。
雲曜在刹那間就移開了腳步,垂眸向她看來,模樣似乎很困惑。
薑諾手中匕首刺空,她心跳得很快,但大腦卻出奇的冷靜。
此刻,她感官非常清晰。
隨著剛才的動作,氣流來到了她有利的一邊,薑諾再次出刀,刀尖擦破空氣,快到有如電光火石。
她感到興奮,這是練刀以來,自己出刀最快的一次。
麵對強大的敵人,神經的緊繃、腎上腺素的分泌會使人爆發出更強的力量,這也是為什麽練習無論如何都比不上實戰。
雲曜再次閃開。
薑諾不斷出刀,雲曜往後退,直到邊牧跑過來,親昵地靠在薑諾的腳邊。
它擋在雲曜身前,同時又討好著薑諾,模樣沉穩像個小紳士。
薑諾收了刀,努力平複呼吸,但她還是很興奮。
她看見了。
一直看不清雲曜是怎麽移動的,是怎麽突然來到她的麵前而她毫無意識,一直搞不懂他是怎麽做到的。
現在她看見了。
“不好意思。”薑諾收了刀,跟雲曜道歉,“無意冒犯,我隻是……機會難得,就想練個刀,主要一個人練著也怪沒意思的。”
“沒事。”雲曜這才明白她為什麽出手,微微搖頭道,“你成長很快。”
薑諾被誇的心情不錯,轉頭去揉邊牧,手指輕輕摩挲著狗子柔軟的毛發。
邊牧眼神溫潤地看著她,任由她抓著一通揉。
“你是不是想我了?”她問邊牧,“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嗚汪~”邊牧回應。
可惜薑諾聽不懂它的語言。
“我們路過的時候,它聞到了你的氣味。”雲曜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