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劉鬆正的感激,薑諾隻是心中暗歎一聲。
她可以理解他們麵對歹徒的殘暴時,受到創傷手足無措,隻能選擇死守。
但理解,不代表讚同。
好在最後,他們還是站了出來,一起奮力反擊。
一群人打4個,基本就是秋風掃落葉,對方毫無任何還手之力。
有了這一次的勝利,以後就有更多的信心和經驗來應對危機,保護家人。
“不用謝我。”她輕聲道,“你們菇房被他們發現了,歹徒已被我全部擊斃,但是菇房發生火災,你兒子也受了傷,快找人去看看吧,順便,那些藏在地窖的人也可以出來了。”
這個天氣,夜晚漫長,溫度零下20以上,地窖還不能生火,女人孩子在地窖藏幾天了,夜裏是非常難熬的。
聽到菇房出事,劉鬆正呼吸急促起來,臉色也有些蒼白,趕緊轉身叫人往後山去。
他就這麽一個兒子,雖然心急如焚,但現在鎮上亂成一團,還有基地的人在,他不能離開,要留下招呼客人、主持大局。
他穩了穩情緒,讓人去收拾一個地方出來接待,接著看向薑諾,“同誌,上次見麵倉促,沒有機會多聊,今天請一定告訴我該怎麽稱呼你。”
“我姓薑。”薑諾說道,目光瞥向不遠處,這時李夢已經收好槍,背著背包從破房子下來了,“我還有一個同事,她姓李。”
“薑小姐,李小姐。”劉鬆正禮貌道,“你們辛苦了,先去坐一坐吧。”
“不必,你們忙自己的吧。”
薑諾拒絕了。
現在要忙的事很多,她無意添亂,而且主要也沒什麽好坐的。
李夢學過急救,現場有3個傷者,兩個人質受傷極重,可謂遍體鱗傷,一個王啟,也還沒完全止住血。
她二話不說,就上去幫著救人。
鎮上也有好幾家藥店,藥品儲備是有的,他們慌慌張張拿了出來,李夢全力包紮人質,薑諾也上去,幫著處理了一下半暈迷的王啟。